自打他儿子艾瑞克的信号突然消失在通往联邦首都大学的列车上,家里马上就发现并通报了这件事,并且报了警。
议员之子突然失踪, 基本可以断定是绑架。
确实如她所说,艾瑞克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 没有留下任何可追踪痕迹。
这是一次前所未有、追踪不到信息的绑架。
绑匪没有发来任何不许报警的“威胁”,如此不走寻常路的架势也说明其有恃无恐。
奥兰先生缓和语气,温柔地说:“你如果有什么目的, 我们可以商量。”
伊殷:“不要。”
“……为什么不?”奥兰先生呼吸一滞,按捺着问。
“因为无趣。”伊殷随意地说,抬起手,看着漂亮的甲油在光线下亮晶晶的光泽,“只谈判多没意思啊?”
但“谈判”作为在追逐游戏胜利之后的战利品就不一样了。
她喜欢享受胜利的果实。
奥兰先生:“如果我没找到呢?”
“那就没办法了。”伊殷叹了口气,宽容地说,“在苏迦立交易所等我吧,总有你能做到的事,议员先生。”
“你亲自来?”
“当然。”她漫不经心道。
奥兰先生定下神,郑重地说:“一言为定。”
“啊,对了。”伊殷正准备挂断,突然看见元文澈忧愁的苦脸,想起来一件事,补充,“我不想在场地里看到多余的警卫人员,会影响我喝茶的心情——你当然也可以忤逆我。”
“你不会想知道后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