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鸣和元文澈握了握手。
“你找她有事,为什么站门口?”元文澈疑惑。
弗鸣苦恼地叹了口气:“出于礼貌,我其实不应该来一位女同学的房门口,但我给她发了邮件,迟迟没得到回复。”
他甚至担心伊殷还没起床,毕竟睡懒觉也是人之常情。
“邮件?!”元文澈惊愕了下,“她没有看邮箱的习惯。”
他能理解弗鸣的礼貌和做法,但伊殷又不上班,哪有天天看邮箱的习惯,如果有重要的事,狄俄尼瑟先生会主动和伊殷说的。
“这个时候她已经醒了,你直接敲门吧。”元文澈直说。
弗鸣落在元文澈脸上的眸光顿了顿,像是若有所思,笑容倒是不露声色,感激地说:“谢谢你,如果不是你,我都不知道要怎么办。”
元文澈在意外的地方被夸了,有些微妙,连忙摆手:“都是同学,这没什么。”
“你们很熟悉吗?”弗鸣好奇地问,“当然,我只是随口一问,没有冒犯的意思。”
“呃……”元文澈面对弗鸣的目光,不知道该说什么。
真要说熟也说不上,但说是不熟,比起弗鸣来说确实算熟的了,毕竟他也是见过伊殷诸多事迹的人。
但和伊殷熟是什么好事吗?
元文澈心中无力,认真地看着弗鸣,发自心底地忠告:“伊殷她…脾气有点奇形怪状,如果说些你听不懂的话也不要深究,你只要不惹怒她,听话点应该就不会有什么事。”
他已经不是初出茅庐的元文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