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姆原本还在看着伊殷的背影,突然被一股无形的大力扯走,踉跄地看向飘在前方的狄俄尼瑟。
一人一浮灵走了一段距离之后。
狄俄尼瑟叹了口气,无奈地开口:“吾主宽和温厚,我偶尔都会觉得你和那个小朋友对待吾主是不是太过随意。”
詹姆怔了下。
虽然狄俄尼瑟没有眼睛,但仍有一股奇异的审视感,如射线般扫视过他的全身,让他脊背平起寒意。
“但有时候想想,多两个无知的玩具能逗趣倒也没什么。”狄俄尼瑟说,“吾主开心就好。”
“不过我建议最好不要质疑她的决定,她做事自有她的用意,只是你们尚未能理解而已——就比如,你看不出她今日服装有别与普通衣服的特别磁场。”
詹姆眼眸睁大,迷茫中透着难以置信,紧接而来的是羞愧。
他只看出了那套衣服很好看,原来还有别的功能性吗?
詹姆发现自己也不自觉陷入了以貌取人的误区。
明明在见面之前他对伊殷的印象都是敬重钦佩,但在见面之后,却因为她并没有做出实质性伤害的事,又长了张无害的脸,他就自以年长想要下意识照顾她。
但实际上,一个清缴完海盗,敢无视联邦,压下他们做人质的人根本不需要别人自以为是的照顾。
伊殷看似随意又玩笑的言语下,压着她熊熊的野心。
放旁人下意识放轻戒心,可能只是她的手段之一。
“您说得对。”詹姆低了低头,“是我见识浅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