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书房里缩成一团努力贴墙想当个不存在的武思博,余淼气极反笑,连说三个好字。
辛苦小半个月抓得内贼先自己乘东风,更可气的是为东风能成事, 自己还得帮他藏小贼。
陆茂予原话,这是聪明药极为重要的涉案嫌疑人, 同时也是人证,必须活着。
废话。
余淼比他更清楚武思博这小子有多重要, 别得不敢提, 聪明药近三年发展及后续安排, 武思博是除那位以外最多知情者。
余淼并不想保武思博生死, 这样就算失败, 还有一线退路。
话到嘴边又收回来, 不过呢, 武思博在手里, 胜算大多了。
余淼应下来,眼看他俩要出去, 不太放心:“这里地方大着呢, 真记住地图了?”
搜刮来两顶帽子的谢灵音往陆茂予头上扣:“就算不信我,也该信他。”
朝陆茂予那边努努嘴,这位帅哥认识以来, 记性好到过目不忘,刚认识那会儿,他两老玩记图翻面连连看的小游戏,把把惨烈收场,也就趁他一心二用那会儿能赢。
余淼:“别怪我没提醒你两,可能撞见其他有话语权的人。”
“你们老大吗?”谢灵音挑破秘密,“没给你透露大概什么时间到?”
余淼知道迟早要说到这件事,连个惊讶都懒得装,自然而然接话:“没有,他从来不和我们说具体时间。”
这大概是为保命的一种常用混淆手法。
谢灵音:“行,我们会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