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把能试的办法全试了,仍旧毫无头绪。
经过长达十几年暴雨天的疼痛煎熬,余淼渐渐习惯,嘴上这么说,谁不想日子过得舒服些呢。
当时谢灵音给余淼把过脉,涉及中医方面学艺不精,把脉还是不在话下,他确实没看出余淼病在哪。
余淼给出的答复是这就是那个病的怪异之处,发病时癫狂似野兽,病过之后活蹦乱跳精力充沛,好似为冲事业匹配上一具合适躯体。
没凭没据,谢灵音表达信任度很低,余淼也不生气,说晚点给他资料。
这份资料大概跟着那份醒酒汤一并送过来。
前脚刚说完,后脚门铃响了。
陆茂予按住谢灵音起身去开门,这时候哪有让老板亲自动手的道理。
门外果然是位持着端盘的貌美女子,见门开,微微福身,双手送上托盘,有一盏晶莹剔透的琉璃盏,盏底压着个小小的内存卡。
陆茂予默不作声接过,看向四周,在有监控的情况下,不会有人傻到冒头来窥探。
他转身回屋,顺手关上门。
谢灵音探头:“怎么了?”
陆茂予把东西放到茶几上,端走琉璃盏,让谢灵音看端盘上的内存卡,眉头微皱:“附近有人。”
谢灵音捏起那张内存卡,微微转头看他:“巡逻的还是暗查的?”
走廊监控管不着,这间套房里看不见,有人想知道这里情况,难免会想歪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