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提过,他也不知道幕后主使,最多知道邓元思和老狗,在你和徐吏找上他之前,家里始终处在被人监视状态,每次民警来之前,都会有人拿着他养父母的视频来威胁他。”
不准对外开口,不可以吐露一个字,否则你父母死无葬身之地。
“他是因为武思博才甘愿继续当个哑巴吧?”孟千昼说,“养父母活着,对武思博是最大的安慰。尸检报告一出,梦碎了,他也终于相信那伙人对武思博下手,这才决心说出实情。”
“一半一半。”容续回答,“他想让我们帮忙找到武思博。”
孟千昼摇摇头:“情况不乐观,之前假设武思博在外躲着要他命的这伙人。现在设想他在临庄,真是如此,那他还活着吗?”
这声问让房间两人包括电话那端的容续都沉默了。
太阳渐渐西落,夏季燥热在这刻宣布结束,夜晚清凉风吹起,山间昼夜温差较大,谢灵音借着尿遁到卫生间,外面天花板左右各两个监控,拉开隔间门,好在没变态到偷看人上厕所的地步,这里算干净。
手机彻底沦为板砖,信号全无,谢灵音低头看了会又揣回兜里,解开皮带放水。
等会得想个法子装醉,今晚的美人恩不能享用,连门都别让人进,他拉好拉链,按下冲水键。
仰头轻吐出口气,回想刚才酒席余淼看陆茂予的眼神,不经意流露的敌意最能证明心境,那是危险第二次告诫。
从进到这里,谢灵音始终找不到单独和陆茂予说话场合,也怕隔墙有耳,猜想烂在肚子里并不好受,提心吊胆像随时会暴露。
谢灵音推开隔间门,门外站着个人,看清那刻,谢灵音将按在胸针上的手放下:“你怎么来了?”
余淼回头灿烂一笑:“怕苏总在厕所待太久有需求找不到人呐,我服务得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