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尚信找过来的时候,他做好接受任何结果的准备, 心如止水地看着对方健步如飞转过楼梯眨眼到跟前。
神情是前所未有的严肃, 一瞬让孟千昼明白对方不是为了打赌的事来的。
“怎么了?”孟千昼问, “检验报告结果不理想还是别的。”
“平时会有一个坏消息和一个好消息, 这次上天给我两来了个天大玩笑。”沈尚信拉开椅子坐下,“一是和你对峙村民不见了,二是联系不上陆茂予和谢灵音的保镖团队电话打到我这来。”
孟千昼:“村里人没见过他了吗?”
沈尚信只是想告诉他这件事:“我已经安排人处理,重要的是老陆这边, 他和你通过气吗?”
提前打过招呼的突然联系不上,算作事出有因, 这要是什么都没说,惹得人像热锅上的蚂蚁到处乱乱转, 罪过大了。
孟千昼:“他和谢灵音去查助学金那条线索, 应该和接头人进老巢了。”
沈尚信忙活大半天一口水没顾上喝, 接到电话提着口气没敢耽搁, 这会儿有眉目, 也有心情捞过瓶水拧开:“就是里面临庄?他和谢灵音大张旗鼓混进去了。”
“嗯, 这次谢灵音打头阵, 他在背后掌控大局。”
沈尚信直摇头, 一脸不赞同:“风险很大。”
孟千昼转过椅子面朝沈尚信:“怎么说?”
“你想,邓元思对他两恨之入骨, 在向上级领导发表看法的时候难免会带入个人情绪, 引得组织多放重点在他俩身上。”沈尚信和容续研究过这类人的心理,应该说大多数犯罪分子都有这方面意识,“他们会将对手研究透彻, 家里几口人,都在哪,目标本人喜好、上班地点、生活规律等等,只要想,目标本人在他们那毫无隐私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