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段下作却有用,余淼用得得心应手。
陆茂予环顾四周, 内场安保大多混在客人中,颇有些掩耳盗铃的味道。
对真正来消费的有钱人, 安保更多保护自己的权益,他们真正要防的是口袋没两个子来掉陷阱的诱饵们。
陆茂予视力够好, 看清离得近这桌一位大佬挥手推出去就是价值百万的筹码, 脸上横肉显得很凶, 蒲扇似的大掌落在怀里人屁股上, 狠狠痛快揉几下, 又低头和怀里人说话。
大致内容是‘这把赢了全记你名上’的漂亮话, 陆茂予目光微凝, 刚才看得太快, 大佬体型太大将怀里人遮得严严实实,一动作又将人露出少部分来。
侧脸略眼熟, 像是在哪里见过, 陆茂予盯着看了会,在大佬拍着怀里人后腰,让他去取牌扭头要说话的时候终于看清那张脸。
这一看, 陆茂予眼眸微眯,长得有百分之八十相似,气质天差地别。
一个凶狠不爱说话,眼底下这个白嫩柔弱带着点娇气,是因为始终学不像的原因才被丢到这里的吗?
“哎,余主任,如果我下去玩两把,你会让荷官给我放水吗?”谢灵音问。
余淼哑然失笑:“我不做这种事,苏总能赢那是运气好,和我没关系。”
场面话谁都会说,谢灵音不信,像余淼这种满嘴跑火车的人不会放过任何一点讨好老板的机会。
“行,那我玩两把。”
“苏总真是全面发展,在这方面也有研究呐。”余淼说,“会玩,在这有极致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