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算投身这行的商人就不该有妇人之仁,不可取,也容易让余淼怀疑起他的用心。
这一平层展示出来的当然不止有孩子被选中后该进行的教导,还有一连十几个对余淼来说意义重大的事件点。
比如某个时间,年年升平台一次性收获近千万助学资金,其中无偿为百分之十。
与陆茂予他们最初猜测一致,网站有自然真实想资助孩子的好心人进来,但真正大头赚钱的还是见不得光的灰色地带。
这仅仅是明面上的,后续私自联络打款到底有多少钱,只有余淼知道。
陆茂予留意到助学金起始时间为十年前,算算时间也将将是高考结束那会儿,是什么契机让余淼打起这个歪主意的呢?
耳边适时传来与他心底相同的疑问。
是谢灵音。
“冒昧问声余主任怎么想到做这行的?我注意到咱这平台发家史是十年前,那时候余主任应该没多大吧?”
余淼微微一笑:“实不相瞒,我并非发明者,十年前负责人是我爸。”
原来是子承父业,谢灵音恍然大悟,拱手称赞:“失敬,伯父真是眼光独到啊。”
“其实谈不上,我爸负责这四年没多大水花,他那个人做生意太过老实本分,勉强混个温饱。”余淼摆手,“没人帮衬很容易被吃干抹净。”
这让陆茂予恰时想起余家倒台的事,同样被吞,秦益换个地方重回老本行,手里迅速积攒起财富来。
而余家搬离桐乡,从此销声匿迹,没想到替人干起腌臜生意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