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莹情绪转变十分自然丝滑,她弯起眼睛:“原以为只是我一厢情愿有这个感觉,没想到苏总也有所感,刚刚我就在想何时见过你呢。”
“可能是梦里吧。”谢灵音糊弄人的话那是信手拈来,“我时常梦见功成名就的时候身旁有个得力干将,只见其背影,始终看不到正脸。”
彭莹没那么容易上钩,眼尾带钩似的瞥眼谢灵音,低声哀怨道:“苏总又拿我寻开心,明明和余主任谈合作,在这说梦见。岂不是让我自作多情?”
谢灵音唇角带笑,又道:“事在人为,我没那么多规矩,只注重结果,何况怀英似乎更有本事。”
和谁合作,又是什么方式,统统不重要。
彭莹越听越觉得他在哄自己,只不过这话太动听,就算假的也爱。
这些年为组织东奔西走,接连见过形形色色的男人,好的、坏的、想带她远走他乡、逍遥此生的,最后永远留下她自己。
也听过美丽的情话、触心的话语,但她知道那些做不得真。
应该说无法做真,因为一开始她就在骗。
此时此刻也在骗,和那种骗人命的相比多了几分惬意轻松,少了烦闷,她才知道有些话顺嘴就能说。
彭莹无声叹息,为过去,也为难得带给她新鲜感的谢灵音。
她清楚知道这人是余淼掌中宝,不能轻易动,玩笑两句作罢,别再过多越界,否则她和余淼的关系会从此分崩离析。
为了一个老板,弄得搭档反目,以后在组织里多个仇人,得不偿失。
赶在余淼回来前,彭莹草草结束挖墙脚,快声细语地说:“有缘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