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文件和照片都很真实,余淼给彭莹使个眼神,她不动声色上前,瞥见公司名字又退开了。
谢灵音装作没看见他两小动作,又问:“我看网站上竭力推荐河田县学生,莫不是余主任也看中这里低投入高回报?我特意查过,河田县高考生名校录取率高到离谱呐。要是我资助的二十个孩子将来各个是高材生,再进我公司为我卖命,那真是再好不过。”
余淼假笑一瞬,靠过来低声道:“苏总不觉得这种报恩方式时间周期太漫长了吗?”
蛊惑的话如同恶魔低语,催动着人心。
谢灵音装傻,不明所以看着余淼:“余主任这意思是……?”
“钱对贫困家庭来说是琼浆玉露,考出好成绩却没钱去上学的孩子更是救命稻草。”
谢灵音转转眼睛,像只狡猾的狐狸,他走到旁边坐下,翘起二郎腿,懒懒散散的:“我怎么有点听不懂余主任的话。”
什么听不懂,就是在装傻。
都是千年的狐狸,搁这玩什么聊斋呐。
余淼心里觉得苏总有些装过头了,脸上还是一派和气,想顺势坐在谢灵音身旁,走到跟前,那位十分能干的保镖很没眼力见的挡着。
很少见到这么死心眼的木头,余淼同他对视,数秒后转开视线,没眉毛的人天生看起来凶残些。
不让就不让吧,余淼到另一旁,紧挨着柱子,没再强求勾肩搭背,他压低声音,带着点男人都懂的那个表情:“钱收获的回报有很多种,比如贴心的体己人,合意的枕边人,完美的礼物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