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有人住?”谢灵音扭头问。
宗胜利笑容微收,忙说:“没有。”
察觉到陆茂予眼神扫过来,宗胜利下意识想撒腿就跑,反应过来悻悻的。
“是这样的,这房子是我们县一有钱人盖的,盖完后雇个老头儿守门顺便养养家,图得是每次回来家里像个样。”
“你和守门谈的还是和房主谈的?”
谢灵音可不想住着住着出问题,到时候扯皮到警察局,身份败露就麻烦了。
宗胜利一拍大腿:“我能干和守门谈生意坑人的事吗?肯定和房主谈啊。”
谢灵音:“你怎么谈的?”
“就说我有两个朋友想在县里住上一段时间体验风土人情,问他地方能不能让住两天。”
谢灵音又问:“多少钱?”
“要什么钱啊。”宗胜利大手一挥,“随便住,回头我和他算。”
宗胜利在这片地方混惯了,说话做事半点章法不讲,张口就是要,本地人知道他的德行,远走他乡的常听说,渐渐的远近驰名。
只要他张嘴,不给有无穷无尽的事儿,给了还能落个人情,他么,爱还人情。
谢灵音半晌无言,老实说长这么大没见过这种人,递给陆茂予个眼神,你来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