胆子真大,想给人颜色看看也得认清彼此差距吧。
一行六人进了旁边小巷子里,大概不到两分钟,里面传出一阵鬼哭狼嚎。
谢灵音低头看表,整整五分钟,他推开车门朝巷子走过去。
不出意外,四个小弟两两捆一起,剩下落单的宗胜利让自己花衬衫快裹成个花蝴蝶,脸上没伤,看那快缩成虾球的姿势就知道陆茂予挑腹部下的手。
谢灵音提起裤子蹲下,冲宗胜利喊:“哎,是不是不管来得是谁,你都不问青红皂白弄来打一顿?”
宗胜利缓缓抬头,眼睛水汪汪的:“没、没有,之前我和毛泉通电话,他说以后可能会有人打着他的名义联系我,什么都别问,先打。”
“为什么?”谢灵音不解,“你两铁兄弟,他这么坑你,你还替他守秘密啊?”
宗胜利哽咽:“不是,他说有人先他一步找上我,那就是他出意外,让我替他报仇。”
谢灵音怜悯地看着眼泪一把鼻子一把的宗胜利,抛开这股不要命的冲劲不谈,对兄弟那是真没得话说啊。
谢灵音:“放心,他还活着。”
宗胜利惊恐地看着他:“我也没想他死啊,你这是不是在威胁我?”
谢灵音神情微妙,这世界上竟有脑回路如此清奇的人,眼界大开。
“你不说话就是默认,说吧,到底要我怎么做你们才肯放他回来。”宗胜利捂着疼得直抽抽的肚子扶着墙要站起来,眼角余光注意到陆茂予动了下,吓得立马又蹲下,“别别别,兄弟别打,我就想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