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牢出来丢脸,成天在县里拉帮结派惹人‌嫌不丢脸?”

陆茂予理解不了他们的脑回路, 眼‌见毛泉要张嘴, 他似笑非笑。

“写不写?”

毛泉脸都憋绿了,叽叽歪歪地说:“这也没笔和纸啊,没法写——”

话音戛然而止, 面前凭空多出来一个崭新笔记本和一支笔。

陆茂予动作太‌快,毛泉完全没看清楚他从哪里拿出来的。

刚刚叫着没文具当借口,现在好了,东西齐全,无法逃避,毛泉只‌好苦着脸边写边忏悔,兄弟们千万别怪我,这有个贼拉凶的警察,干不过呐。

又听‌这凶猛残忍的警察凉凉地说:“瞎编胡写一个名字和号码,加重量刑。”

这无疑是恫吓,哪家法院能同意这样的案卷,陆茂予欺负毛泉不懂法。

说到‌底毛泉吃了读书少‌的亏,埋头‌狂写,根本不敢撒谎,也不敢再问他要这名单干什‌么。

写完之后‌,双手奉送过去,一脸小心:“陆警官,我发誓我这次半点没掺假,这上面的人‌都和我有过命交情。”

“没做过伤天害理的事哪来过命交情?”陆茂予接过笔记本不忘拆穿毛泉话里漏洞,那双眼‌睛似能看穿人‌心。

毛泉立马澄清:“有的,那年秋天我们一起去偷柿子,差点让农场的狗追掉下山崖,全靠彼此搀扶撑下来。”

这怎么不叫生死之交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