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泉烦躁地挠挠鼻尖:“没有,我对这个项目全部事情来源于他们让我看的资料,也就是早之前告诉你们的。”
除此之外,任何事实和内情,一无所知。
陆茂予大概看明白毛泉在整个案子中起到的作用,与刚审问那晚他和谢灵音说得几乎无差。
“所以兜兜转转你进市局,就是为收钱办事,将聪明药项目责任推到李经头上。”
“是,顺便找机会帮盛念初想想办法洗个白,阿sir,别这么看着我,盛念初是我大老板,但人家不认识我。”
“他没和你有过直接接触。”
“这就没必要骗你,是没有,不过呢,老狗和他有往来,关系应该蛮好,否则哪来无缘无故的帮忙。”
毛泉看得很清楚,又说:“想知道更多‘家’的消息,最好还是找盛念初那伙人。”
毛泉有想过趁着在长青集团上班那会儿,靠自己三寸不烂之舌拉几个同伙,挖出点真材实料来。
最少要搞到点聪明药有关的东西,防止老狗那群人事后卸磨杀驴。
可惜计划赶不上变化,还没打听到核心,那几个刚拉近距离的员工先调走了。
长青集团内部人员调动频繁,每隔几个月会轮岗,城市与公司规模不固定,变相维护机密。
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盛念初问题有多大,毛泉认为,这点应该不需要自己来提醒他。
陆茂予没吭声,似乎在想毛泉口中的‘家’和盛念初的关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