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茂予无趣地说,完美诠释个只想破案的刑警,加强毛泉对他的刻板印象。
毛泉眼睛转一圈:“老狗死后你查过他生前事吗?”
陆茂予懒懒的:“嗯,他属于预设送死,手里基本没留下有用线索。生前又是个杀手,几乎没有朋友,时间都用在赶路谋杀他人上,唯一谈得上朋友的也在他死后下落不明。”
这是不该对外人说的案情,只是毛泉知道够多,说一下反而能勾出对方的述说欲。
事实也是如此,毛泉笑了,是那种果然如此的爽快笑容:“我就知道会这样,哎,陆警官,你知道老狗他们把大本营叫什么吗?”
陆茂予还真没想过,突然被问,他懒得动脑子,索性发问:“什么?”
“家。”毛泉认真清晰说出这个字,“听说那是个能满足私欲的地方,吃最美味的食物喝最烈的酒,能睡最漂亮的女人。”
“你知道这个家在哪。”陆茂予语气很笃定,“去过?”
毛泉猜到遮瞒不过他,年纪轻轻做刑警队长,拥有狼般的特性,他松开手铐后仰:“对,从没想过落魄穷酸的临庄如此颠覆我的认知,那种画面我无法形容,只有你们亲眼看,才能感受到身临其境的震撼。”
就像山野里飞出只金凤凰,泥巴坑里游出条天龙。
苍白的言语永远无法描绘出那种发自内心的感叹。
当然,毛泉让他去看本意不纯,名为家的极乐天不该存在,那儿是真正罪恶诞生的摇篮。
“在那接触过谁?”
“这就问到我了。”毛泉苦恼,“电视剧不是常演在情色场所工作的人都有花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