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灵音神情凝重:“前不久我刚问过我爸,他说秦益活得好好的。”
根本没提过人进疗养院的事,到底是谢肃消息有误还是有人在中间刻意欺骗。
不仅如此,陆茂予还得知些许细节。
“秦益进疗养院有四五年了,送来的时候刚出院,很严重的坠楼伤,据送他去的人说是意外。”
谢灵音有片刻错愕,亲爸出现意外,第一时间出现的居然不是亲儿子。
按时间推算,那会儿秦勋正在攻克人生项目,似乎鞭长莫及。
谢灵音:“多大的意外能摔成那样。”
“四层楼阳台,如果不是有棵大树缓冲,他应该直接摔死了。”
而当时秦益独自在家究竟是个什么情况无人知晓。
作为唯一直系亲属的秦勋在秦益进疗养院这些年仅仅出现五次,每年固定时间去,基本不会过夜,父子两待在一个房间里两小时,事后无论天气如何,秦勋都会离开。
谢灵音在他这见到个与记忆中全然不同的邻家哥哥。
“他和秦益关系好像没那么差,是演不出来的父子情深,那时候我年纪小看不出真假,我爸倒笃定说关系不错。”
“所以在你印象中他们父子两关系很好,起码是和睦融洽。”
“嗯,我甚至觉得秦勋在国外攻读大学那几年,秦益也在的。”
事实上他没问过谢肃,也没向秦勋求证过,单纯一闪而过的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