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姝自己吃过盛家的苦,谈不上多幸灾乐祸,也算乐得其见,她说:“盛家是瘦死骆驼比马大,现在还不到你出手的最好时机。”
秦勋单手插兜,和她一起仰头看那些偏要寻死的飞虫:“我没想出手。”
盛姝扭头,疑惑地看着他,不出手怎么报仇?
秦勋淡淡一笑,这世界上多的是杀人不见血,他还有心愿未完成,怎么能在这之前先因其他事落得和霍方怡同样下场呢。
“你回来了,桐乡似乎更热闹。”盛姝感慨。
秦勋没做回答,遥遥望向漆黑的山野,十多年前曾因他热闹过,现在照旧吗?
他得不到答案,思忖良久,递过去一个小瓶子:“调整很多次方案,这是目前最优配方。”
盛姝微怔,接到手里,明明很轻,她却如承千斤,郑重道:“谢谢。”
“等我哪天把治愈后遗症的药研制出来再说谢谢也不迟。”秦勋说。
盛姝笑了:“会有那么一天的。”
这句话在她给的邮件里经常出现,倒是头次面对面听她说,有些新鲜。
秦勋:“我试过这药,效果比之前的都好。你和我症状相似,用过会好很多。”
在这刻,盛姝的神态难以言表,她眼睛里出现一种像是感激又有点怨恨的神采,很快又消失了。
她看着手里小瓶子,语调很轻:“用不着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