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揉揉额角,看着霍引:“你知道余淼吗?”
霍引眼里有诧异:“是早些年和盛念初一起玩的吧?”
“嗯,后来见过他吗?”陆茂予又问。
“没有,他家出事后搬走了,早些年听盛姝偶然提起,说余淼家资产全并进盛家。我想,盛念初霸凌小团伙解散也与之有关吧。”
“这么看来,盛家买股夏志诚很赚。”
“已经不能说是赚了。”霍引特意回老宅找过爷爷,问清盛家这些年的事,说起来如数家珍,“最初盛家扶持夏志诚是为弥补。”
听这开头就知道是个很漫长的故事。
陆茂予领着霍引进茶水间,亲自递过去杯温开水,没办法,深更半夜不适合摄入任何水资源外的东西。
市局茶水间留有贴墙桌子和单人高椅,很适合八卦聊天。
夜深人静,忙于正经工作的同事亲眼看见他两一前一后进来,哪敢来凑热闹。
于是,这片天地成为最好的谈话场合。
陆茂予之前也查过夏志诚,除开丰富漂亮的工作履历,感情生涯称得上寡淡。
哪怕后来事业有成,也只有一个妻子,没在外花天酒地,这在圈子里相当难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