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是他?
继而毛泉又看见两张陌生脸庞,素来稳如泰山的心不受控制乱跳起来,没什么大事,只要咬死那套说辞,没人能拿他有法子。
“哟,警官,好久没见,近来过得好吗?”毛泉痞里痞气地问。
陆茂予早脱掉那件昂贵的外套,只着衬衫西装裤,可有些东西再潦草也难掩本质,起码这套衣服让陆茂予看起来不像刑警,倒像刚从哪国谈判桌下来的。
毛泉盯着看一圈,自问自答似的说:“看起来过得不错,都穿上价值五位数的衣服了。”
“眼光不错,这都能看得出来。”陆茂予平淡地说,“过得不太好,出院没几天。”
“呀,住院了啊,难怪我说这段时间没见到你。”毛泉像在关心他,“怎么住院呢?多大病啊,不在医院多调理调理。”
陆茂予折起衬衫袖子,伤疤不再,淡淡痕迹还没全消,他展露给毛泉看:“不是病,刀伤。”
毛泉眼里似乎有情绪又似乎没有,藏得太快,再抬头又是关切样:“好全了吧?刀伤不好好养,往后刮风下雨有罪受。”
陆茂予推推袖子遮住胳膊伤痕,话家常般随性道:“应该是,不然医生不会让我出院。”
“是吗?”毛泉说,“之前听看守警员说你很喜欢拼命,最近这几次都是伤没好要出院。陆队,命是你的,只有一次,这么用不小心用完了怎么办?”
“那大概是我命该如此吧。”陆茂予拿起透明文件袋,“我以为你会叫律师保释出去,没想到回来一问你还在。”
毛泉假笑道:“出去哪有这里有安全感啊,外面盯着我的人太多了。”
陆茂予:“哦,谁盯着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