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灵音心里突突跳,后腰敏感的两处腰窝先后被访问,隔着外套不轻不重,倒是有点儿酥酥麻麻的,一路痒到心坎。
在外面,谢灵音从来不知道怕为何物,底气十足道:“好啊,谁怕谁。”
陆茂予见状轻笑,最好是别怕。
这声笑让谢灵音忧心忡忡,要不先打电话请张莱多留点腰子韭菜?
再让陆茂予像上次在蓝色雅庭浴室里玩几次,怕是得歇。
“想什么呢?”陆茂予牵着心事重重的谢灵音走出电梯,走向熟悉的那辆车。
谢灵音摇摇头,不着痕迹扫过他的肾和腰位置,同样是男人,自己也锻炼啊,到底输在哪呢?
长达将近两个月没来队里,办公室处处给陆茂予一种熟悉陌生感。
好在办公室一应陈设仍是离开时的样子,大抵队里有人特意打扫,没让落灰。
陆茂予安置好谢灵音,叫来个人去找毛泉。
半路碰见霍引,以为是偶遇,结果走两步发现对方跟在身后,陆茂予回头看去:“有事?”
霍引手里有个透明文件袋,直到他开口才递过来:“去审毛泉,介意我看看吗?”
陆茂予觉得这个动作怪怪的,拉开文件袋拿出东西:“可以,这是什么?”
“最近和辛法医聊天有些领悟,然后重新整理出来的线索,可能有用。”霍引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