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茂予又说:“我们有责任为公民普法,比如侵害未成年遭到怎样法律制裁及未成年受到侵害该如何保障自身权益。”
顾尤适时想起前段时间闹得沸沸扬扬的市民帮帮忙,就是任苍小情人和私生子牵扯出来聪明药,再由此撒网向广大群众,征求线索的。
人民的力量无法想象。
要是他在助学金上面动得歪心思被曝光,不止是他,一家人都要跟着被戳脊梁骨。
顾尤并不在意自己名声好与坏,家里人不行,那要赚钱吃饭的。
这招实在狠辣,顾尤很难不来气,咬牙切齿地说:“陆警官,你不怕我投诉你吗?”
“请便。”陆茂予一脸无所谓,门口传来动静,他知道南嫣到了,“顾先生,门口有人在等。”
是谁,又等着去哪,顾尤懒得问,他比林玺识相,踏进这间休息室那刻起,半点身不由己。
顾尤也走了。
今晚两场重头戏全部落下帷幕。
谢灵音对问出来的结果不满意,见陆茂予要去收拾地上那摊碎花瓶和残花,起身去拦。
“等会保洁处理,你不回局里?”
涉案嫌疑人抓回去,他这个队长不回去怎么行?
审完人,眼镜也可以摘下来了,陆茂予抬手:“一会的。”
“别摘。”谢灵音按住他的手,垫脚凑在眼镜前面左看右看,隔着镜片,陆茂予的视线跟着在动,“录上了吗?”
陆茂予忍俊不禁:“你拿过来的东西还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