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尤深呼吸:“他叫余淼。”
谢灵音轻声说:“我怎么对这个名字没印象?”
经过好几次居心叵测失败,顾尤懒得再破坏他俩感情,明眼人看得出来这是天作之合,拆不开的。
于是,顾尤为早点结束这场谈话,面对谢灵音居然能心平气和解释。
“那你记得余水水吗?”
谢灵音绞尽脑汁想好一会,还是放弃摇摇头:“我知道那时候你们一起玩的有个小姑娘,原来她叫余水水吗?”
这实在怪不了谢灵音。
刚学会走路那会儿,谢肃严禁他和顾尤那帮小孩子玩,或许是早看出劣根性,谢肃不想小儿子养歪了,宁愿每天让他辛苦点,也给送到离家远些的幼儿园上学,小学到初中都是谢灵音真才实学考出来的。
不拿钱砸,自然就跟顾尤这些扶不上墙的烂泥混不到一起去。
平时谢肃也不准他参加些乱七八糟的富二代聚会,想玩就让哥哥姐姐带着去,或者和江宙那群好孩子。
久而久之,和顾尤他们见面不多,几乎是陌生人,现在问起来,谢灵音哪想得起来。
顾尤脑海灵光闪现,他笑得坏坏的:“那你总该记得有次圣诞节差点让个粉裙子长发妹妹亲了的事吧?”
谢灵音:“……”
陆茂予眉梢轻挑。
“他就是余水水。”顾尤说,“只不过他是个大雕萌妹。”
谢灵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