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 谢小少爷误解了, 好兄弟同床共枕不在少数。也许盛念初好不容易见到人, 想彻夜长谈呢。也没哪条规定只有女孩子们相伴而眠。”顾尤笑眯眯, “不过呢,谢小少爷非要坚持说他俩有点什么,我没法反驳,不是当事人, 没证据。”
又是一口锅甩过来,利用语言陷阱在这意有所指。
谢灵音笑了, 笑意不达眼底,语气凉凉的:“我查盛念初有段日子了。”
顾尤笑意卡顿下。
“小顾啊, 你知道我这个人的。”谢灵音拉过抱枕垫在胳膊肘, 稍稍斜靠沙发, “不计较就算了, 真计较起来, 打破砂锅问到底。”
既然查盛念初, 必是用尽心思查个清楚明白。
谢灵音视线落在顾尤渐渐落平的唇角:“我怎么没查到他和谁好到同床共枕呢?”
顾尤挤出个笑容:“大概是谢小少爷钱花得不到位, 这几年他和夏彦青走得很近, 也时常彼此留宿。”
“是吗?我收到消息说盛念初有点小洁癖,哪怕出门在外, 也是独居。他确实和夏彦青要好, 没好到你说得那份上。”
“我说了,你花得钱找的人不对。”
顾尤总不能说这些是真实内部消息,那样未免暴露实在太多了, 思来想去只剩下从谢灵音身上找问题这一办法。
别的也许不太会,在瞎编乱造找借口这方面,顾尤倒十分擅长。
谢灵音又笑了:“这样啊,那小顾能给我推荐几个专业人士吗?钱不是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