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来的反骨还是会来。
陆茂予沉默片刻,才说:“没关系,你可以慢慢说。”
“好吧。”顾尤说,“按网站管理员说的,不是每个资助人都有资格每年见孩子,大概我和林玺给的钱够多,达到门槛。”
“多少钱?”
“不多,一个孩子一百来万吧。”顾尤像在说这不过洒洒水,“阶段性付款,一百万是资助价格,成年后领回来需要再付尾款,多少得看培养成果。品相越好,价格越高。”
这段口吻随意的陈述听得谢灵音心里不适,不像说人,像是件待价而沽的商品。
陆茂予:“见过管理员吗?”
“没有。”顾尤很自来熟地从冰箱里捞出瓶饮料拧开喝了,“我第一次去的时候也想见见管理员,本地接待员听完笑我不自量力。”
“怎么?”
“他说啊,一般见过管理员的人都死了。”
这到底是不是危言耸听,他们目前无法证实,但作为和接待员有过接触人员之一,顾尤口供有可信度。
陆茂予放弃追问传闻真假,转而问起最重要的线索。
“能联系上接待员吗?哪个都行。”
顾尤摇头:“一次性合作。意思就是这趟过去在那待几天都是张三接待,哪怕下次你再去同个地方,接待员也会换人。”
在防备这方面,他们做到极致,不让接待员和客人相熟相知有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