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灵音不慌不忙地说:“也就这点难耐。另外, 那个花瓶法国拍回来的, 十八万两千二百五, 林少爷等会走的时候记得买单。”
林玺满脑门子火气让这敲竹杠子闷棍敲晕了,咋舌道:“什、什么, 多少?”
谢灵音微笑:“十八万两千二百五, 哦,林少爷要是嫌这个数字不好听,我让财务给你开三百, 多出来的就当买束花。”
林玺额头青筋直跳,横看竖看这花瓶哪里值十几万?
“你这是敲诈!”
“有法国拍卖场的收据和照片,你要看吗?我说话做事讲证据,就像他来问你肯定查到些实证,否则干嘛找你?”
“少说好听话,谁不知道你谢小少爷回国碰上命案全靠他摆平?知道圈子里怎么传得嘛?你为了个破警察把江宙甩了,自降身价好没品呢。”
“没品?林玺,如果你不想在这谈,不如去警局?你以为这份文件是吓唬你玩的啊,好好看看。”
谢灵音手一扬,文件飞进林玺怀里。
林玺措不及防,差点让文件夹划到脸,手忙脚乱接住,先看向那边默不作声的陆茂予,对方稳得林玺心头不期然冒上来不祥预感,扒开刚看两眼,猛地将文件捏到变形。
“这、这东西怎么在你那?”
不可能,不应该,答应过不外露的东西流落到警察手里,这不是手握犯罪证据要搞自己吗?
事情推进到这里,谢灵音知道接下来不需要他虚张声势整治这嚣张的刺头,看向陆茂予,见他悄然竖起个大拇指,笑容不觉扩大。
给对象打掩护,包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