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灵音摇摇头,开始发消息联络人:“你的衣服和我口中的衣服出现场合不同,明晚要去可以,你听我的。”
宴会在本市最高级别酒店顶楼举办,天公作美,狂风暴雨赶在昨天下完了。
今晚月朗星疏,风也不似平时闷热。
陆茂予随谢灵音下车,轻推鼻梁上平光镜,习惯性眼观六路,没那么多人,基本全是酒店配套人员。
这里被谢清石包场了。
“让你扮保镖真是屈才。”
谢灵音很喜欢他这身打扮,西装革履束缚住天生锋芒味道,金丝边眼镜遮住眼神不经意流露出来的侵略性,外看是个身材极好的保镖,只有近距离细看才能品出些许不同来。
陆茂予落后半步:“有老板和保镖日久生情的例子。”
谢灵音不知道他的重点在哪,只知道自己很喜欢‘日久生情’这个形容词。
“正经点。”
陆茂予疑惑,哪里不正经了?
宴会内厅金碧辉煌,灯光透亮,里面诸多谈笑风生的各色脸庞,他们推杯换盏谈论着钱与权。
每个人身上衣服是今晚攀谈敲门砖,越是昂贵越容易交到朋友。
谢灵音刚一进来,全场整齐停顿安静数秒,接着便有人认出来,离最近的想上来打招呼,谢灵音眼尖看见谢清石,带着陆茂予直直走去,不给可乘之机。
今晚宴会确实出自谢清石之手,但前来参加的人收到风声,那位常年在国外开拓市场的谢家大小姐也在,来者不免有别的小心思,大小姐可没结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