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茂予今晚来得头等要事并非先办谢灵音,是要消除两人间隔阂。
“抱歉,让你等我这么久。”陆茂予收回手,抬手开灯,依旧是暧昧暖黄色调的光,够他看清怀里人雪白的脸庞,“当年分手源于我不够自信,也不够担得起你的喜欢。”
原本谢灵音不想听,已经从郁商那听个大概版本,知道真相就够了。
这类曾经伤到他的事情再提,无疑是在加深内心阴影,刚张嘴被陆茂予捏了下脸。
“我想说给你听。”
谢灵音眼露担忧:“会不舒服吗?”
陆茂予搂着人走到沙发旁,自己先坐再让谢灵音坐腿上,谢少爷身娇肉贵,沙发布料会磨红那身细皮嫩肉。
“刚分手那段时间会,可能后来想太多次大脑免疫,有时觉得说出来也能在前面加个我朋友的故事。”
谢灵音很轻地笑了下。
陆茂予声音放柔:“你身边太多门当户对的同龄人,我自认足够优秀,再优秀也承担不起高中一毕业就出国的费用。”
这是临近高考前两个月的事。
即便陆茂予刚开始和谢灵音谈恋爱知道他家境优渥,规划未来和普通家庭孩子不同,也曾听他那帮朋友说高中毕业家里安排出国之类云云,他没把这些事往谢灵音身上贴。
那个时候,陆茂予不听信别人口中传言,与谢灵音有关的内容,得本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