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醺不断骂骂咧咧的声音撞进门,又砰的关上,眼前昏暗场景多出双东倒西歪的黑色皮鞋,接着是条层层堆砌在地的银灰色西装裤。
陆茂予眉梢微挑,在下面待太久热了?
“亏我花那么久准备礼物。”谢灵音抽了口气,给自己说生气,努力藏住鼻音,“就当我这份真心喂狗,什么信任,呵。”
“恋上个不回家的男人就是这么累,嘴里说喜欢屁用没有。”
谢灵音烦躁扯开领带,刚走两步隐约觉得哪里不对,他转头回看地上那些堆放整齐的礼物,脸色微变。
有人进来过。
他不是和经理打过招呼,除开陆茂予,谁都不许放进来吗?
想到有人捷足先登,谢灵音脸色极为难看,大步走到床边,刚探身要取最重要的那份礼,先看见搭在礼盒边上的盖子,连这都没放过。
得联系经理,手机在裤口袋里,裤子在——
谢灵音刚转身要去门口找手机,房间灯光全灭,屋内顿时陷入黑暗,他心陡然漏半拍。
人还没走。
“谁?!”谢灵音厉声问,“你最好现在离开,我可以当做无事发生,不追究你的责任。”
仔细听听,声音里满是色厉内荏,他因未知而恐慌。
布置礼物来过这挺多次,哪怕看不见,谢灵音也找得准路,待眼睛适应黑暗,便抬脚朝门口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