抛开身为谢灵音好友该死滤镜, 江宙不讨厌陆茂予, 甚至有那么点欣赏。
这不是帮忙原因, 江宙转身要走, 语气很嚣张:“啊,我能领你进来够帮忙的。”
“别告诉他我已经来了。”陆茂予该说还得说, 江宙脚步没停, 像没听见。
陆茂予也不在意,转身进屋,将门掩到进来时大小, 伪装成无人到访的样子。
主人不在,房间内并不冷清。
暖黄微暗光芒自卧室倾泻而出,边缘大片薄如丝纱的光刚刚抵着陆茂予脚边,他顺着光线轨迹轻步往里走。
明知没人,仍生怕像惊到谁。
这是间一居室,中间非常大一张由白色吊帐笼罩着层层叠叠的大床,没人,床上却有东西。
他垂眸,自此到床边满地铺满各式各样礼盒,打着漂亮丝带的各式高奢饰品、大牌鞋子和衣服等等。
每一份礼物都附带明信片,陆茂予俯身,捞起最近那份礼物,手指轻拨卡片,粉色内页带着淡淡香水味,熟悉的、撩人的香气。
是谢灵音的字迹。
‘想和你戴情侣手表,觉得我买的太贵不要没关系,买个小学生喜欢装饰那种吧。’
‘现在你可能不喜欢打魂斗罗,但是家里得有,万一哪天想重温经典呢?’
‘我预想给你过的十九岁生日,是两个人畅玩一天,把你喜欢的事全做一次。当然,你要在酒店待着,我乐意奉陪。天大地大,寿星最大啦。’
‘重逢后每次你给我发消息,我都好高兴,弄得谢清石说我是恋爱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