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红包可和你多大没关系,是一种礼节。”关钿伸长手塞进花束里,指着他要取掉的手凶道,“敢还回来我天天去队里看你。”
“想来就来,队里欢迎你。”陆茂予取下红包没再往前递,转而收进兜里,看见胡徵观察眼神,他问,“胡局在看什么?”
胡徵被拽上车的时候就在想有谢灵音在,他和关钿这趟来不是纯当电灯泡吗?
结果到地方,接到刚出院四肢完整恢复不错的大侄子,孤零零一个人,路过成双结对的猫仿佛都在嘲笑他。
出院这种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关键看涉事人员。
而谢灵音没来接陆茂予,无疑在说他两吵架了。
胡徵心里有数,这不耽误陆茂予问的时候他会顾及孩子自尊心,直接问:“和谢少爷拌嘴了?”
关钿瞪眼自家哪壶不开提哪壶的男人,要不是这样,他俩有机会来接人啊?
她扭头扬起笑脸:“别理他,工作太忙有点心理扭曲,爱看别人痛苦。”
说中事实,陆茂予不至于恼羞成怒,他拨着怀里朵朵盛开的向日葵,平和道:“我没那么脆弱。”
没问过他本人,却知道他今天出院,替他提前联系胡徵和关钿,这份暗自关心已经够了。
关钿才不想知道他到底脆不脆弱,没好气道:“我是想让你早点和小谢和好如初,什么事不能坐下来好好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