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再次全身检查,医生批复陆茂予出院,再三强调百天内别再伤筋动骨,也别舞刀弄枪干超负荷体力活。
给警察当过主治医生的都知道这帮查案不要命的有多拼,医生不想在急救室再看见陆茂予,直觉再三叮嘱不起作用,往他身后看几次,没见到那位在急救室门口表明身份样貌出色的贵公子。
人不在,也不耽误医生拿来劝说。
“以后啊,就算不为自己老年多想想,也为家里人想想。上次可把家里那位吓得不轻吧?哭得眼睛肿,差点站不稳。年轻人,少让人提心吊胆跟着难过。”
陆茂予面上不显,低声道谢,眼神有片刻恍然。
谢灵音大概知道他今天要出院,早上发来消息说上午送芒芒去宠物医院,先不过来了。
陆茂予提着为所不多的行李坐在医院花园大树公共椅上,靠着椅背半仰看着树叶间隙露出来的蓝天白云。
自以为忙不完的工作,实际上是他没想好怎么面对和谢灵音的问题找得借口。
现在迈出那间名为壳的病房,重新返回人间,他不得不正视起逃避的现实。
感情冰点情景与高中临近分手那会儿很相似,只不过青春时期是数次争吵摩擦,如今是信任与真诚。
不同矛盾点,相似发展,最初赤忱感情太热烈,忽略掉这些成为终生灵魂伴侣需要磨合的特质。
随着相处久了,共同面对事情变多,问题慢慢暴露出来,他与谢灵音节奏出现错拍,对问题理解侧重似乎也不同。
陆茂予眨了下眼睛,其实这件事和谢灵音完全没关系,是他还没彻底跨过那道坎,如果非要说谢灵音哪里有错,那么错在不该回到他身边。
是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