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茂予:“盛姝大学四年没收盛家一毛钱。”
霍引作证:“是,她为毕业自由选择热爱行业,选择专业同时拒绝当时还是李经掌权的长青集团助学金。”
“长青集团助学项目一直饱受好评,我同学挺感谢它。”南嫣补充这部分信息,“这是地方频道连续报道好几回的事,为长青集团赢得蛮多好名声。”
陆茂予:“助学金和助学贷款是两种概念,我看长青集团官网着重介绍的是助学贷款,说明助学金名额很有限。”
这不难理解,企业并非纯慈善,靠助学金博流量,换来助贷的套路。
陆茂予留意过长青集团还贷利息比别处要低,他盯着那串数字若有所思:“名额不限地区。”
“嗯,选择做公益肯定要玩大的。”霍引说,“我从盛姝那听说过一个关于助学金有趣理论。”
“她说什么?”
“这笔听似无偿给予的助学金实则像个紧箍咒套在脑袋上伴随终身,逼得你出入社会后每做选择会不由自主想到长青集团。”霍引幽深目光看过他们,“因为它没问你要报答,你怀着想报恩的心,无时无刻想为它做点什么。”
这就掉进长青集团设下的心理圈套里,越是打着免费,标榜筹码越高。
甚至在领取助学金时对方一句鼓励或者寄予厚望的话,就能轻飘飘改变你的人生轨迹。
据统计,每年进入长青集团的应届高材生高达百分之三十,不是随便一个人都能叫高材生,他们招收多为在校项目经验丰富或者获得过知名奖项的学生。
比例看似不高,投放到整个市场,颇有种一家独大的味道。
陆茂予拿着到手新鲜出炉的数据,渐渐理清楚长青集团助学项目的内藏猫腻,他问:“单凭舍弃助学金无法让盛家放弃盛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