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洱脸上表情消失了,目光从电脑屏幕挪到陆茂予沉静等解答的脸上,他坐直身体:“以牧磬家里条件,他犯不着受贿。”
这并非开脱。
牧磬父亲身居要位,母亲是一名出色国家剧院演员,爷爷奶奶连带旁支亲戚多在编制内,这是权。说到钱,牧磬也不缺,外公外婆那边自祖上继承来的富裕,至今舅舅们也各个有本事,不好和谢家集团争个头,也是许多地方知名集团。
传出牧磬受贿,不到本人耳中,单是简洱这些与之有过接触的都会觉得好笑。
“想说凡事没绝对?”简洱没看出陆茂予在想什么,单是想找个台阶继续说完,“是这样的,他出生在个权钱结合家庭,自幼没为身外之物发过愁,会比旁人少很多软肋。”
“这样的人,情感方面是重点突破口。”陆茂予说。
简洱笑了笑,要不说他厉害呢,几乎没提过,他先猜到了。
“对,牧磬很重感情,在别人眼里或许是很小很小一件事,他可能会觉得这是种特殊情感。”
“这应该是以前。”
思绪敏捷的听众容易让人丧失讲述欲望,简洱双手抱臂,不满地看着陆茂予:“要不你干脆推测一遍给我听算了,省得我浪费口水。”
没等陆茂予开口,旁边玩手机的霍引悠悠道:“你以为能难倒他吗?他见过不计其数杀人犯,各种心理问题知道七七八八,给个灵感,他能给你分析到位。”
简洱:“……”
陆茂予没想越俎代庖,抱过笔记本,做出记录架势:“别听他瞎忽悠,你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