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两人基本天天黏在一起,谢灵音有人也把他认识的人都记在脑海里, 会这么说,那就没见过。
陆茂予瞬间明了是谁的电话,弯腰捡东西,随口问:“今晚留宿吗?”
“不了。”谢灵音回答,“打完电话早点休息,明天我不在,你别偷偷加班,我在这耳目众多。要是敢做出格的事,你等着吧。”
好像搞出点事来,真会把他怎么样似的,仔细看眉眼都是笑意。
上次紧急出院是形势所迫,现在线索断了,案子停滞不前,就算他生扛着不适偷偷去局里,意义不大。
没法去现场,也没法赶往嘉谷村出外勤,去了还会让队里人紧张担忧,他不去添麻烦。
只是谢灵音这副自己不在要佯装恐吓他试图压住他的样子太有趣,他起了捉弄之心。
“被你众多耳目发现,我这个刑警不当也罢。”
“你!”谢灵音冷眉横竖,凶巴巴地说,“你是不是非要我把你拴在裤腰带上啊。”
陆茂予给沈尚信回复条消息,转身大马金刀坐在病床边缘,神情平和:“我没这么想。”
“你是这么做的。”谢灵音说。
“让我老实待在这也不难。”陆茂予唇角微勾,大掌落在膝盖上,抬眸盯着谢灵音,目光深邃幽暗,“过来聊聊?”
又是这招。
谢灵音服了,依言走到他面前,却不肯再往前:“你刚洗完澡,就这么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