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千昼缓缓抬头。
陆茂予:“有次路过云潭,他在嘉谷村岔路前加油站逗留过。”
普通加个油上个厕所,不至于让陆茂予印象如此深刻,排查下来,下午朱亮乘坐大巴在岔路口加油站下车,第二天再有消费记录是在云潭市中心一家饭馆吃晚饭。
凭空消失这一整天,查不到他去了哪做了什么。
那处加油站地理位置注定载客跑车的不经过,何况朱亮没出行订单,这段行程写满秘密。
“临庄地处云潭边角,开车二十分钟能到顺城。”孟千昼说。
顺城是彭莹老家,也是那几年意外事故多发的城市。
“他们不会去顺城。”陆茂予笃定,“顺城经济发展和桐乡不相上下,打击违法犯罪力度比我们大得多。”
云潭和桐乡盛行聪明药衍生案件,连在顺城冒头都不敢,可见那伙人很忌惮那边警方的手段。
提到彭莹,陆茂予不免又想起霞姐,看着那几个紧挨着的乡村名字,他眸光微眯,想起来为什么会眼熟老狗曾落脚接单的地方了。
“老狗杀鲁卓恰是霞姐在宜坊街落脚第三个月,档案记录霞姐偷偷入行,那时候她十五岁。”
“……是他带霞姐来到这里吗?”孟千昼语气很沉,一个十五岁的小姑娘能懂什么?
“也许他们并非世俗设想的肮脏关系,有可能霞姐想离开家乡,自己势单力薄,机缘巧合下遇见老狗,她花钱,老狗办事。”
现如今,一名当事人死亡,另一名当事人下落不明,想弄清楚他们之间的事,只能等找到霞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