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个地方。”孟千昼圈了一下,分别是云潭东南和西南方向两大产业园,以及桐乡西边产业园。
陆茂予:“找两个生面孔混到讨薪人里去打探打探。”
孟千昼应了:“云潭那边我请兄弟部门帮个忙。”
“应该用不上。”陆茂予锁上手机,“沈尚信去查了,他在辖区酒吧见到混在清新糖里的聪明药。”
孟千昼:“那得申请联合办案,哦对,忘记和你说,一周前胡局和储局打了通电话,人呢,没借调来,但储局答应,要是我们去云潭办案,可以随时联系沈队,无条件帮忙。”
能换来这份无私奉献的友情,胡徵肯定付出不少。
借调与去那边调查是两码子事,储安国老谋深算,他们胡局根本不是对手啊。
“也算是个好消息吧。”陆茂予替胡局挽尊,毕竟这里还有两个对内了解不透彻的新成员。
谁知南嫣和叶阔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问:“那陆队,我们什么时候去云潭出差?”
手里案子没理清楚,就想着要出去,陆茂予卷子文件,在两个满眼期待的年轻人头上各自轻敲了下。
“这不是你们该操心的事,散播聪明药的小孩儿找到了吗?”
南嫣和叶阔双双焉哒哒下来。
这时候要是笑出声实在太招仇恨,孟千昼憋着笑:“啊有苗头,看看这个。”
又是一份文件,这次单薄三页纸,上面是一张看似十二三岁左右小男孩证件照,长得很幼,但眼神东西实在太多,没有孩子纯净,透着深谙人情世故的圆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