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狱级笑话让金和玉干笑两声,放好果篮,自觉自己动手接了杯水:“那个什么,我最近真的很忙。”
“哦?不知道能让金老板忙到人间蒸发的事有多大。”陆茂予俯身抽张纸擦汗,“以后金老板的店还欢迎我吧?”
拿钱办事的人最是无情,南郊烂尾楼出事前,陆茂予随时联系上金和玉,想买消息还能打折,他出事消息一出,金和玉不见踪影。
孟千昼差点把桐乡翻个底朝天也没找到人,谢灵音撒出去无数人也是同样结果,就在他们以为金和玉从此消失,人在陆茂予醒来那天又捎来消息,活脱脱墙头草。
有些事不提假装继续友好反而让金和玉警惕,他面对面说出来,金和玉立马笑了。
“陆队,认真算起来,这不能完全怪我。”
“你这口气好像我得负点责?”陆茂予挑眉,“请开始你的狡辩。”
不狡辩纠正不了他们想法,金和玉厚着脸皮把早想好的说辞说了:“道上消息灵通的人都知道我收你钱办事,俨然有仰仗你为虎作伥的意思,之前你活得好好的,谁敢动我啊。”
快说到不吉利的地方,金和玉敏锐察觉到另一名雇主锐利眼神,福至心灵般洞察其意,他挠挠脸:“你那个什么,他们不得有仇报仇,有怨报怨。靠山没了的人最可怜,天知道我根本不靠你吃这碗饭啊。”
话音奇迹般透着心虚。
陆茂予似笑非笑:“那收我钱办事的金老板真是委屈了,不如这样,往后你我桥归桥,路归路。省得金老板担惊受怕做生意,每天分出心神来关心我的安危。”
金和玉心里发紧,都是绑在一根绳上蚂蚱,这时候再想解绑,大概可能来不及。
陆茂予不可能听不出自己的意思,是故意的。
早对陆茂予难缠有所耳闻,此时身为局中人,金和玉才深有感触,这次是自己做错在先,不能怪人揪着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