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不对?”她问。
胡徵神情古怪:“他真那么说?”
“在场都听见了,包括茂予主治医生。”关钿回答,“你瞒着我什么呢?”
胡徵摆摆手:“没,他那么说,那两个人应该就是要结婚的关系。”
关钿没遗漏他用了个应该,一看就是有事瞒着她,顿时冷笑:“哦,你最好想清楚他俩到底什么关系。”
胡徵头皮紧了紧,忙揽着老婆肩膀:“就是准夫夫,你放心,现在大家接受度很高,我不会因为小众性取向的事让他在局里受欺负。”
关钿撇开胡徵的手:“谁敢欺负他?茂予这么优秀,有人利用这点攻击他,是对方人品不行。”
还没发生的事先让关钿骂上了。
胡徵哪敢再做假设,连声说:“是是是,你啊,那么急干嘛。赶明王科长回来,你可注意点。”
关钿沉默了会,语重心长道:“她回来也不能说什么。”
这么多年没尽过当母亲的责任,孩子想要什么,走哪条路,她也不敢横加干预。
话是这么说,胡徵叹了口气:“血浓于水。”
那毕竟是陆茂予的亲生母亲,再不常见也不能彻底撇清关系,至少亲疏来说,他们是外人。
关钿无话可说,这时候最该祈祷陆茂予顺利度过危险期,回到自己能做主的时候。
那么,他想和谁在一起,不再受限制。
现实不会因为诚心祈祷变身童话故事。
这天医生一共下过三次病危通知书,关钿那笔签字手在发抖,如果谢灵音不在,签完字她会直接哭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