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拙劣的安慰话术,对自幼放养弟弟们的谢清鸣来说,已经很不容易。
谢灵音内心大有感触,忍不住从毛巾里抬头看他姐。
用给猫咪擦毛手法收拾脏弟弟的漂亮女人表情很淡,看着那红红的眼睛,她皱了下眉:“哪不舒服?”
“……你这么收拾猫没被抓过吗?”谢灵音头皮发疼,没享受过这么差的服务。
谢清鸣撒手,拽过刚打完电话的谢清石:“行,让他给你擦。”
谢清石喜闻乐见,正要伸手,谢灵音自力更生,擦着头发,瓮声瓮气地说:“哥,能帮我个忙吗?”
谢清石:“自家弟弟的事不叫帮忙,你说吧。”
谢灵音吸了吸鼻子:“说起来有点麻烦,晚点我让迟特助整理好发给你吧。”
谢清石大概猜到他要做什么,本来要图图徐之,结果陆茂予坠楼激发矛盾,他想撒撒气。
心上人躺在里面抢救,作为医生的他碍于种种原因不能进去,只能通过其他途径来发泄,这能理解。
谢清石:“长青集团在桐乡经营这么多年,算是根深蒂固,就算我动手也没法短时间内彻底拔出。”
“没关系。”谢灵音面无表情地说,“慢点也好。”
现在谢灵音没兴趣知道到底谁是幕后主使,他需快刀斩乱麻,对方心疼财路被断,不惜壁虎断尾要带走陆茂予和他,以决再被调查的风险,那侥幸活下来的他以牙还牙,撅了对方一大财路,也不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