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胡乱说些七七八八, 干脆随他,可说到老狗内心最经不起刺激的点, 好比老虎遭摸屁股, 岂是一个炸毛能行的。
“你懂什么?”老狗阴着脸斥谢灵音,“我警告你不要什么都不知道在这指指点点,像你这样世界非黑即白的瓷娃娃, 最好不要惹怒我。”
谢灵音承认有那么瞬间真让老狗眼里流露出来的杀意威慑到了,他想,手上沾过鲜血的杀手恐吓人时着实恐怖。
那是种无声落在脖子上的刀,光是一眼,就能割得你心里发怵,禁不住退缩。
谢灵音顶住了,稍稍稳住心神,在老狗尚且满意的眼神下又道:“我不知道你那时候什么情况,要说救命之恩定当涌泉相报,这些年你为他做过的事也够了,犯不着搭上这条命吧?”
老狗不想再听他废话,看完时间,对守在旁边的两个打手打个手势:“走。”
那两人高马大的男人立即过来抓住谢灵音胳膊,一边一个,挟持般将他架起来,随着老狗上楼梯去往楼顶。
这个时候挣扎最无用,谢灵音闭嘴顺从跟着走,心里飞快想着拖延时间的办法。
他知道陆茂予肯定会来救他,从落到这伙人手里他就坚信不疑相信着。
救人也分很多种,谢灵音不知道陆茂予具体行动计划,却很清楚这么短时间做不到对这了如指掌。
哪怕警方占据天然优势条件,比如拿到图纸、切断这里供电、请外援包围这里来个瓮中捉鳖。
所有前提都有个条件,那就是搞清楚这里真实情况。
时间,在这刻比沙漠水源还珍贵稀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