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动前半小时,陆茂予带着小队提前出发,进入无线电沟通频道,同时授权网安同事积极追踪自己手机定位。
对此,网安那群小伙子有话要说,今晚您不是主要坐镇总指挥车辆么,开定位干什么。
陆茂予只答:“以防万一。”
他对孟千昼说老狗为了他留下来不是说笑,冥冥之中的直觉。
定位一方面是为自身安危着想,另一方面是给同事提供最便捷抓捕凶手方式。
他答应过谢灵音,不到最后关头不动手,那要是他食言了,自然想多为自己争取点生的希望。
也许看在他受伤没那么严重的份上,谢灵音能少给他些脸色看,他还是喜欢谢灵音笑起来的样子。
五月已至,温度丝毫没有暴涨到炎热。
通往南郊烂尾楼这条柏油路两旁高耸入云的绿树重叠,灰暗路灯根本不足以照亮远方,一小片飞虫萦绕,落在车挡风玻璃上一点点,不影响驾驶,看着碍眼。
车窗半落,吹进来的风比往日凉,陆茂予鼻息微动,风里有淡淡咸味。
南郊这片地方仅有个弃用的大水库,哪来海鲜风味?
先指挥车前的孟千昼那辆车也发现了,消息就在这时候发过来。
“他们在里面干了什么,咸咸的味道,这天做不了腌制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