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的确不能怪地方管理层摆烂,实在是没法子。
陆茂予瞥眼孟千昼若有所思的表情:“别想,没监控寸步难行的不止我们。”
“如果是这样,今晚行动是不是太仓促了。”孟千昼慎之又慎思考后问。
陆茂予摇头:“我计划是花一整晚时间摸清烂尾楼再将人抓了。”
听起来是个闪电战,时间拉到十二小时,性质微变。
孟千昼:“知道我们要抓却不走。”
“请君入瓮。”陆茂予不太在意道,“请得应该是我。”
“你那么会往脸上贴金呢?”孟千昼笑骂,“他们是个团队,咱们就傻乎乎单打独斗?”
陆茂予笑了下:“我的意思是上次没能杀了我,老狗心有不甘,这次应该会留下对付我。”
孟千昼有时挺佩服他的:“拉仇恨一手,照你这么说,邓元思更应该留在那等你。”
“他想,有人不准他那么做。”陆茂予再次推测起来,“处理掉李经和罗伊·霍尔是他在桐乡最后的任务,完成后必须撤走。”
因为邓元思牵扯太多,落到他们手里后果不堪设想。
既然如此,想活捉甘愿留下来的老狗成了难题。
陆茂予抓抓头发:“毛泉那边有动静吗?”
自打这人开口挑完事就跟冬眠的蛇似的盘在审讯室里,吃得下睡得着,比多数人过得舒坦。
孟千昼一脑门子官司:“有个球,地方派出所核对结果出来了,揽月间五具尸体是李经他们,现在忙着整理资料移交咱们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