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茂予的担心并非空穴来风,那伙人盯谢灵音盯得紧密着呢。
谢灵音的关注点全在他因为担心自己不顾自身安危跑出来,心里全是被在乎的幸福感,谢灵音凑过去:“难道你没想到我是生气才不接电话吗?”
至于生什么气,谢灵音不明说,惹人生气的陆茂予心里哪能没数啊。
他要取下耳畔粉月季,被谢灵音制止,对方义正言辞地说:“没想清楚不如一直戴着,它能令你精神百倍。”
心里挂念这朵花,再由花想到谢灵音一系列连锁反应,何止精神百倍,简直忘不掉。
陆茂予:“我和罗伊教授这些年联络不频繁,偶尔一次邮件来往是他和我说你的近况。”
谢灵音的手顺着那朵花到他耳垂,轻拢慢捻成功看见他喉结急速滚动,便再跑到别处作乱,嘴上催促:“然后呢?”
陆茂予呼吸沉闷少许,往那只作乱的手轻瞥,嗓音偏低:“知道你过得很好,交到许多新朋友,和同学相处愉快,我就放心了。”
“这样啊。”谢灵音指腹柔软,带着馥郁香气,对着他幽暗的眼睛,谢灵音不怀好意笑起来,“那么关心我,没向老师打听我感情?老有人说国外月亮圆,指不定我心血来潮想尝尝西——唔。”
话都没说完就被听不下去的陆茂予堵住了嘴。
陆茂予好几次想问,邮件即将发送,又敲下删除键,他自觉没资格。
知道了又能怎么样?
他远在千里之外的桐乡,得知多年不见面前男友感情状态该是什么心态?
无论单身亦或者身边有人做伴,他都无法干涉,只会平添苦恼,不如不问。
只有这样,才能让他初心依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