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茂予没心情和谢灵音撩骚,也不问两人到底为什么在这动手,他轻声:“下次别让他拿到证据,万一有心诬陷你,证据在手,律师再厉害也无力回天。”
谢灵音震惊地看着他:“你真是陆茂予?”
言语询问还不够,上手来扯他的脸颊,捏捏还是不敢信:“不对啊,我认识的陆茂予刚正不阿又正义,一般这种事会直接给我上手铐。”
“嗯,我就该把你铐起来。”陆茂予握住谢灵音的手,有些无奈,“你想过他起诉你怎么办?”
谢灵音扬眉:“他不会。”
“这么自信?”陆茂予问,“他在你这吃亏,不能还手,还不能通过法律途径维护个人权益吗?”
谢灵音没空回答,在忙着垫脚摘墙头那朵开到最艳的花,摘下来那刻,转身别在陆茂予耳畔,有粉色花朵作配,陆茂予脸色果然有了好转。
“我直觉他背后人不让,所以他不会。”
“是人是鬼尚且不知,对方从你回国第一晚开始算计,你怎么觉得他们会放弃这么好的机会?”
“因为你啊。”谢灵音触碰他脸颊,温度正常,遂扬起唇角,露出个甜甜笑容,“你追查聪明药和老狗,让他们忙不过来,这种小事说出来只会添乱,不仅得不到想要的公正,还会被骂。”
陆茂予垂眸看着分析头头是道的谢灵音,心想,他从前大概用不着这么费心思才显得太过天真烂漫好骗,本质是个惯会玩弄人心的操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