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灵音向来清楚不要脸的人没下限,可像夏彦青这级别,他长这么大第一次见,不由得审视起对方。
“你太把自己当回事了。”他说,“认为谁都是烈男怕缠。你找过陆茂予吧?冷脸没吃够。”
夏燕青唇角微扬:“他没把那天和我见面的事具体说给你听吗?我以为你两无话不谈。”
非常低级的挑拨手段。
谢灵音笑了:“我高中刚和陆茂予谈恋爱就不吃这招,每个人是独立个体,哪怕是推心置腹的恋人,偶尔也需要独自解放空间。再说,我和他的事轮得着你指手画脚?”
“好吧,是我太轻看你们之间的感情。那么,让人无空可钻的你,此时此刻为什么站在这,听我说这些有的没的?”
夏彦青挑衅地看着谢灵音,自以为拿捏到他最在意的点。
谁料谢灵音神情倏变,一脸阴鸷再次上前拉近距离,在夏彦青犹豫要不要退之际,谢灵音抬手掐住他的脖子,猛地往旁边墙壁一推一抵,硬是将夏彦青如挂画般订在墙上。
夏彦青条件反射想挣扎,腿刚蹬两下,遭到谢灵音膝盖压制,喉间阻力越来越大,呼吸难受,他求生欲发作,双手扒着谢灵音手腕,艰难从喉间挤出来几个字。
“你、你要在这杀了我吗?”
谢灵音看他的眼神犹如看蝼蚁,轻蔑又冷漠,五指微微收紧:“你不配脏我手,我只是想告诉你件事。”
“什、什么?谢灵音,你不怕我做伤情鉴定起诉你吗?”
话音刚落,夏彦青只觉进气少出气多,他抓着谢灵音的手不自觉胡乱挠起来,心里止不住颤抖,这看似没力气的人怎么手劲那么大,他一个常去健身房的人根本挣不开,这不科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