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污蔑。”卞成和咬牙还嘴,“你在胡说。”
“是不是胡说你心里最清楚,嫉妒任苍事业爱情家庭三丰收,那对尤红呢?”陆茂予问,“一边瞧不上一边在人死后将她的贵重物品挂上二手平台售卖,做自己逍遥快活的筹码。卞成和,你真虚伪。”
卞成和脸涨成猪肝色,刚想指着陆茂予破口大骂,一朝看见冷若寒蝉的漆黑眼眸,打心里发憷,把脏话咽回去,底气不足地叫起来。
“我虚伪怎么了?”
从大山出来的孩子想在繁华都市买套房比要命还难,他这么努力还是比不过任苍这种从小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富二代,人家有个好爹,和他的分水岭从在肚子里就注定了。
对于无法改变的现实,卞成和坦然接受,可他没想过会被一个卖肉女人骑在头上作威作福。
凭什么?
“我辛苦加班一个月工资不抵她和任苍撒个娇拿到零花钱,她穿着名牌衣服吃着高级餐厅,带儿子打卡网红地点,过得风生水起,我呢?”
“在公司挨领导批斗,下属不听话也不积极配合工作,一天到晚当苦逼夹心饼干。”
“明明我是正儿八经研究生毕业,有能力有学历,她一个高中没毕业的无知女人,比我过得好。就因为她能撇下脸当小三?”
卞成和情绪激动将审讯桌敲得砰砰作响,要把和尤红当假夫妻这些年受得憋屈一股脑倒出来。
“不是我看不惯她,是她先瞧不起我,刚结婚对我冷嘲热讽,说我给她提鞋都不配,以后孩子出生别去沾边。我多想告诉她,别想太多,要不是看在钱份上,这便宜爸爸谁爱当谁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