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不着查,回想送他俩回家时候尤红的反应,我就知道她拿了不该拿的东西。”
陆茂予发现任苍的眼睛红了,他并不喜欢看这种说到深处就爱演的戏码,冷声问:“你怎么做的?”
“我还能怎么做?”任苍自嘲,“邓元思和老狗把刀架我脖子上,不说就得死。”
所以为求自保说出实情,之前还声嘶力竭说为了保母子两跪下来求情,好像真在努力保人。
陆茂予:“然后呢?”
“我给卞成和打电话,让他找下尤红和卞政,大概因为做错事,尤红根本不接我电话。”
“继续。”陆茂予说。
“卞成和说他在部门聚餐,要两个小时后才回去,如果我很急,他可以请邻居帮忙。这种事当然是知道人越少越好,我回绝他。”任苍轻吐出口气,他眼神恍惚,接下来好似游魂,“邓元思听完全程电话,当即带人去了卞家。一个多小时后把尤红手机带了回来,对我说以后会有更好的。”
那时起,他就知道尤红母子两彻底没了,邓元思和老狗习以为常的杀人态度刺痛他的眼,完全没胆子问母子两消失的细节。
也是后来他因报酬不满和邓元思起争执,对方口不择言泄露只言片语,这才知道他俩埋在了生态公园。
从那以后,他再也没让司机走过靠近那边的路。
谈不上怕不怕,是不想触景生情,任苍是这么安慰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