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的上帝,这次本该是我妻子和女儿最愉快的旅行,全让该死的糖果给毁了。我希望你们能早点给个说法,否则这在我的圈子传出去并不是件好事。”罗伊·霍尔说,“你们应该清楚这危及到的不止外来旅游人员,更多是你们本地市民。”
同事额头冒汗:“是的,您放心,我们务必会给出个圆满答复。”
做完这场笔录,同事无端头重脚轻,把打印出来的文件往陆茂予手里一塞,轻飘飘走了。
此时陆茂予和谢灵音已经送走谢清石和闯完祸不收尾的罗伊·霍尔一家三口。
“你……”
“之前和你说过我要出去一趟。”谢灵音难得很没礼貌打断他说话,“有事等你想好想清楚再说。”
陆茂予猛地拉住谢灵音的手:“罗伊·霍尔和我妈是同学。”
一句点名关系的话足以证明所有。
谢灵音点点头:“好,我知道了,但我现在真的要先走了。”
陆茂予缓缓松开手,说话很慢:“还回来吗?”
谢灵音沉默看着他,直到他完全松手也没再说话,转头走了。
陆茂予站在原地,低头看了会手,再抬头面无表情回队里。
队里那批人还在和任苍打持久战,他们使尽浑身解数,任苍巍然不动,案子卡在这,离中午十二点没多少时间。
陆茂予和里面南嫣打过招呼,推门进去换她出来,坐下时孟千昼递来一杯红枣味浓厚的养生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