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灵音抿唇笑起来:“喔,老师,你们该去做笔录了。”
罗伊·霍尔转身迎上陆茂予,不知为何明明没有细说两人间交情细节,仍有些许毁约的愧疚在。
陆茂予视线在师徒间来回打个转,最后和趴在爸爸肩头冲他摇手的爱丽丝身上得到提示,他若无其事:“三位请随我来。”
这次笔录有陆茂予全程陪同,进来前,他询问过谢灵音,要不要去隔壁看看谢清石。
作为家属陪同再正常不过,何况兄弟两关系很好,谢灵音过去看一眼才是常规情况。
提议被拒,陆茂予心里有个数,问询全过程,罗伊·霍尔始终没和他有过眼神交汇,这无疑是个讯号。
暂时不纠结这件事,陆茂予收起心绪,听三人长篇英文描述中掺着少数中文粗糙感叹词,比如有枪、见人就杀、不让别墅有活口,诸如此类等等。
罗伊·霍尔心有余悸:“我再慢两秒,就要下地狱和本地阎王谈天说地了。”
同事看眼陆茂予,继续问:“看清对方样子了吗?”
“哦天哪,那时候场面太混乱,我抱着女儿光顾逃命,能在围剿群里活下来,已是上帝保佑。”
“是的,按入乡随俗算,您这是受玉皇大帝如来佛祖庇护。”
“哦哦,感谢您的提醒,我想你们或许可以去现场勘验,那儿有许多弹孔,正好帮谢先生排除安全隐患,他很想知道对方哪来密码。”罗伊·霍尔由衷建议,“相信专业的你们会很快给出答复。”
“我会替您转达。”同事回答。
罗伊·霍尔反手指着陆茂予:“嘿,最出色的刑警就坐在这,你直接问他就好了,为什么要转达?”
一瞬间接待室针落可闻。